<output id="csyhu"></output>
  • <address id="csyhu"></address>
      1. 返回主站|會員中心|保存桌面|手機瀏覽

        《理財》雜志

        雜志等級
          期刊級別:國家級期刊 收錄期刊:萬方收錄(中) 上海圖書館館藏 國家圖書館館藏 知網收錄(中) 維普收錄(中)
        本刊往期
        站內搜索
         
        友情鏈接
        • 暫無鏈接
        首頁 > 雜志論文 > 世界因你不同——李開復自傳
        雜志文章正文
        世界因你不同——李開復自傳
        發布時間:2018-04-11        瀏覽次數:533        返回列表

        文 李開復 范海濤

        這是李開復唯一的一本自傳,字里行間,是歲月流逝中沉淀下來的寶貴人生智慧和職場經驗。搗蛋的“小皇帝”,11歲的“留學生”,奧巴馬的大學同學,26歲的副教授,33歲的蘋果副總裁,谷歌中國的創始人,他有著太多傳奇的經歷,為了他,兩家最大的IT公司對簿公堂。而他的每一次人生選擇,都是一次成功的自我超越。

        透過這本自傳,李開復真誠講述了他鮮為人知的成長史、風雨兼程的成功史。

        去微軟,回中國(—)

        黯淡的日子——把部門賣掉

        1998年春天,SGI已不再是我加入時那個欣欣向榮的公司了。多項業務躑躅不前,資金鏈也越來越緊張。那一年,SGI公司換了來自惠普的新總裁瑞克·貝魯佐( Rick Belluzz。)。在惠普,他提出賠錢賣打印機,但依靠墨水賺錢的理念,幫助惠普打下了一片江山,顯然,這類定價游戲是他的專長,因為他是會計師出身。對他來說,一切都得拿財務數字說話。

        瑞克發現投入兩年的多媒體技術一直沒有盈利,立刻決定砍掉我們部門。

        我雖然有所準備,但還是不敢相信,對部門100多個員工來說,那將是一次很大的動蕩。于是,我對瑞克說:“如果你不愿意繼續做這個項目,我想,我可以把它賣給其他的公司?!?/p>

        瑞克眼珠轉了轉,用他那會計師特有的語調說,“好啊,你覺得可以賣多少錢?”

        “差不多1500萬美元吧!”我想了想說。

        “那你這兩年花了多少錢???”

        “2000萬美元?!?/p>

        “那好吧,雖然還是賠錢,但總不至于血本無歸。我給你4個月的時間,把它賣掉吧,不僅賣技術,還要把工程師一起賣掉?!?/p>

        我別無選擇。就這樣,1998年的春天,成為了我生命中最黯淡的春天,我開始為出售SGI的多媒體互動部門四處奔走。

        我不斷在紐約、芝加哥、日本等地穿梭往返。當時我想了兩條出路,一個是讓部門被買下來,一個是吸引投資,單獨成立一家公司。但我很快發現后者幾乎沒有可能,人們更愿意把資金投給一個有前景的初創型公司,我們有100多號人,沒有收入,也只有寄希望于被其他公司整體收購了。

        剛開始,索尼對我們這個部門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,因為它之前一直在3D動畫方面進行著探索,1500萬美元他們也愿意出。這讓我感覺到十分安慰,因為這不僅是合理的價錢,而且對我們的員工來說,也有廠一個好的歸宿。然而就在合同最終簽訂之前,索尼卻放棄了。

        此時,我承諾的4個月期限就只剩下1個月了。除了索尼,還有一家名叫PlatinLm Software的公司對“宇宙”感興趣,他們也知道我們是被索尼拒絕了又回去找他們的,于是開出了超低的價錢500萬美元。我無路可走。為了不讓SGI砍掉我們部門,為J,不讓我的員工失業,雖然我的內心十分痛苦,但還是簽下了這個合同。

        但更不幸的是,Platinum Software -邊在買“宇宙”,一邊又把自己賣給了著名華人王嘉廉創辦的CA (ComputerAssociates,冠群),C[來自www.lw5U.coM]A對3D技術并沒有興趣,并購之后,他們只留下10名“宇宙”的員工,剩下的90多名,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被裁員的厄運。

        去微軟,回中國

        SGI公司的經歷,讓我再一次感到,在一個硬件公司里做軟件的“艱難”。蘋果和SGI都是在自身封閉的硬件環境下,單打獨斗地做軟件,我知道這并不是未來市場的趨勢。我渴望變化,但是怎么變,我沒有明確的方向。

        1998年春天,是我最心力交瘁的日子。一方面要安撫員工的情緒,雖然公司前途未卜,但是我不希望他們失去斗志;一方面,我要四處奔走尋找買家;再有,我也要想著為自己找一條出路。

        一天,我接到了英特爾公司的電話。對方說,“我們想在中國建立一個研究機構,你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呢?”我一下子來了興趣,“多大的規模?”對方回答, “幾十人的研究團隊吧?!蔽蚁肓艘幌抡f,“如果規模大一些,說不定我會有興趣?!睂Ψ骄谷徽f, “那太好了,我去向老板匯報一下,我不知道你自己居然有這個意向,這可是到中國去啊?!?/p>

        回到中國,這其實一直都是我內心的一個夢想,我知道,那也是父親一直以來對我的希犟。但是,這畢竟是英特爾一一又一家硬件公司,這不禁讓我憂慮,在以硬件為主導的企業,軟件工程師的思維又如何能被真正理解。另一方面,英特爾公司看似一個長者,里面的管理者也大多是年長的人,自己在充滿年輕人的活力的公司待久了,能不能適應那里的文化呢?

        在我猶豫的時候,英特爾給我提出了一個非常高的條件——亞太區副總裁、首席科學家和中國研究院院長,一再催我下決定,并暗示還有其他的候選人。但我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,一方面,我還在反復斟酌自己是否真正適合這個職位,另一方面,我承諾了SGI,一定要把部門的事情處理好。我不能拋下100多名員工,自己先跑去另一家公司上任。

        就在我為賣部門而焦灼時,另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工作機會降臨了。

        這和我在卡內基·梅隆大學期間的一位博士后有關,他曾經是我的“學生”——黃學東。我在卡內基·梅隆當副教授期間,他從英國轉來做我的博士后。我們曾經一起在語音識別領域作過研究,自然有很多的共同語言。后來,我們分別走出校園,在不同的公司任職。他一直留在語音領域,而我已經在兩個公司經歷了多媒體、3D和互聯網。當我為出售SGI多媒體部門四處奔走的時候,我也想到了微軟。難得去西雅圖一趟,我也看望了老朋友們,其中就有黃學東。

        當我拿著“宇宙”商業計劃走進微軟公司副總裁的辦公室,我再一次得到了“NO”的回答。但是,另一場談話改變了我接下來的人生。

        黃學東和我在雷德蒙(Redmond,微軟總部所在地)吃晚飯,我坦誠地告訴他我就要結束我的SGI生涯,下一步可能到英特爾中國公司去工作。

        他聽說我要去中國,非常驚訝?!凹热荒銥榱擞⑻貭柲軌蚧氐街袊?,那如果比爾(蓋茨)有類似的想法,你愿不愿意來微軟工作呢?”

        “你們有沒有時間計劃呢?在中國有多大的打算,”我問。

        “我們現在的計劃可能太小,不適合你。但是,這些你應該跟比爾[來自WwW.lw5u.Com]和奈森(微軟首席技術官)談談?!?/p>

        “唉!”我嘆了一口氣,接著說, “我覺得你們微軟人真的很強勢,這兩次我代表SGI來和你們談合作就能感覺到。我可能無法適應在這樣弱肉強食的環境中工作?!?/p>

        “哦,你們外面看到的,不是真實的微軟。何況,這個工作是在研究院里面,研究院是你的老師里克·雷斯特管理的,有獨特的文化,你會喜歡研究院的?!?/p>

        看著黃學東懇切的神情,我沉吟了一下說: “好吧,那你幫我約里克和奈森吧?!?/p>

        這個突如其來的“邀請”,讓我再次思量起自己的未來?;氐焦韫?,我在思考當中度過了接下來的一個月。在我的心目中,微軟是個了不起的公司,但和所有硅谷人對微軟的感受一樣,又恨又愛。它幾乎壟斷了市場的軟件產品,影響著全人類的電腦使用習慣,另一方面,它身上也糾纏著一大堆的財富和一大堆的官司。作為行業的“巨無霸”,它卻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,充滿活力和幻想,喜怒無常。

        手里棘手的工作不能停下,我繼續為SGI的部門尋找買家。那段時間,討價還價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主要內容。直到有一天,我接到了微軟里克·雷斯特的電話,他原來也是卡內基·梅隆的教授,當時他知道我是個好學生,還知道我在語音識別領域的出色成績,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,過了10年,他還清晰地記著我。

        “微軟研究院就是用卡內基,梅隆的模式打造的,你來這里沒錯?!崩锟苏f。里克是個親和力很強的人,是第二代黎巴嫩人,在美國農村長大,他的言談舉止總是讓人如沐春風。當年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時,如果不是他的推薦,我可能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卡內基·梅隆。

        “開復,如果你能來微軟就太好了。如果你來,我們可以把在中國的研究機構做得更大、更優秀?!崩锟苏f。

        “多大?多優秀?”我單刀直入地問。

        “你想要多大?多優秀?”里克興奮地說。

        “可以和劍橋那邊一樣大嗎?微軟對外公布的劍橋研究院的投資為6年8 000萬美元,中國的研究院也可以得到這么多投資嗎?”

        “可以和劍橋研究院一樣!你先雇100個人,看看做得如何,如果好,以后再加?!背龊跻饬系氖?,他想都不想,就爽快地答應了。

        1998年3月,當我兩度去微軟面試之后,我見到了微軟的首席技術官奈森·梅爾沃德,他告訴我,這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樂園,和殘酷的市場競爭是兩個不同的世界。他說, “你仔細體會一下這里,有時候你會感覺仿佛置身于卡內基·梅隆?!?/p>

        “開復,你在蘋果和SGI做的那些創新技術,總是讓我們驚訝。盡管我們也在模仿,但你有沒有發現,雖然每次都是你先做,但你的公司總是在你做到一半的時候就沒有耐心地放棄了?而微軟卻是一如既往地投資,等到這些產品成熟起來,有朝一日成為業界的標準。我和比爾更有耐心,能夠等這些技術慢慢地孵出來。你看,你是想你創意的技術被繼續腰斬,還是要改變世界?”

        “當然是要改變世界?!?/p>

        “那就沒話說了,你開出條件,快點過來。好了,不說這些了,我家有一個超級計算機,你知道我是如何冷卻它的么?”奈森竟然開始了他的天馬行空的閑聊。

        我承認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思維如此跳躍的人,不過當時他用他輕松的語氣撥弄著我壓抑的夢想,讓我對加入微軟蠢蠢欲動。

        奈森對微軟的描述確實讓我動心了?;叵胩O果的“小精靈”、SGI的“多媒體之夢”的遭遇,也更讓我對一家純粹的軟件公司充滿了向往。當然,更重要的一點,我可以到中國工作,將招聘中國的人才,幫助中國的學生,帶領一批中國的研發人員進行最先進的技術探索,在最前沿的科技中暢游。不管怎么說,回中國工作,這不但是父親的夢想和希望,也確實是令我激動的夢想。

        后來,我在微軟雷德蒙總部里第一次見到了比爾·蓋茨。比爾那時候40出頭,雖然掌管著全世界最大的軟件帝國,但他依然是一幅典型的技術人員打扮,Polo襯衫,頭發凌亂,兩只眼鏡片上泛著油光。他的態度非常親和,說話的語調是輕輕的,辦公室里全部是橡木家具,有一種樸實和古老的感覺。交談中,他問了問有關中國的情況,問我還有哪些顧慮和希望。我感覺到他對這個新興的市場充滿了興趣和希望。

        我接受了這份工作,一個Level 15的職位(比微軟副總裁低一個級別),任職為微軟中國研究院院長。我心懷感激與希望,準備處理完SGI的事情,就飛往北京。

        有意思的是,我加入微軟不久,奈森就離開了公司。他云游四方,學習烹調,最后拿到了幾十億美元的資金,開創了高智發明(Intellectual Ventures)公司。這家公司的業務就是到處購買專利,然后從專利中獲利。微軟后來投資了這家公司,因此該公司也常幫微軟去收購專利(因為微軟如果出面購買,往往價位就會很高),現在,高智發明已經成為全球擁有最多非原創專利的公司。

        河南快三